70年代初期开始当剪裁师补助,和服装业结了缘的我现在已经成了经营中小服装公司的事业家。经常回忆在工厂辛苦的时候。但是有一件不想回忆的...
当时在东大门一带的服装工厂的设施很恶劣,工作结束后只有水龙头和一个洗脸盆的小淋浴间里可以冲洗汗和灰尘。但是我从很少的工资里拿出自己的钱使用了市内沐浴池。
我也想用公司里的小淋浴间,但我不想当成玩物。去沐浴池时也赶快用毛巾挡住前头在角落沐浴,这样的习惯持续到前几天。和妻子的关系也不圆满。因为短小的原因总觉得羞答答,或许还怕性交中掉下阳具,30年以来只能维持了一种体位。所以为了安慰妻子的不满对妻子的奢侈和家事的疏忽都旁观了。
看不起我妻子的态度还要给孩子们带来影响。何况把这些所有的原因责怪在短小的阳具呢?没想着去医院。害怕手术不成功还有必要那么做吗有那样的心情。
有一天看到了金在英院长先生播送的演出。事业方面也一定程度上成功了,我还恳切地想真正男性的生活。咨询后,决心了做手术。手术结果非常吃惊都想了“为什么才做手术呢”。稍微晚了一些但是我恢复了丈夫和家长的权威,倒是我妻子担心我晚年放荡。
给我恢复有活力生活的院长先生很感谢,有一句“觉得很晚的时候就是最快的时候”的俗话那样,周围如夫妻性生活上有问题的男性我就劝他赶快去医院。
院长先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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